“来一份锅包肉和一份鸡汤吧,”我扫视了一圈墙上的菜单说。
“好嘞。”
老板娘人长得胖胖的,但胜在皮肤白皙,一双弯月牙的眼睛更衬得她喜庆。
现在正是饭点,但是吃饭的人却很少,只有隔壁桌两个年龄比较大的男人,一个约莫六十几岁,另一个要稍年轻一些,他们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年龄较大的男人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点责怪的意味,“昨天晚上你不该喝酒的,不然也不会出现那种事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呢?
我昨晚喝的本来就不多,以我的技术根本就不会出现那种事,还不是因为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年轻男人环顾西周,压低了一点声音,“非要让她上车,你看你都六十几岁的人了,天天脑子里就是那点事。”
“你也别说我,咱们大哥不说二哥,”年龄较大的男人有些生气,“你不也猴急猴急的嘛,还是你想的地方呢,不也是你开的车,你把她拽进去的。
她把头都磕破了,也没看你心软,放了她呀。
主意是我出的,我承认。
但是那时候你比谁都心痒得不行。”
“哎,”年轻男人垂头丧气,“可能是报应吧,我也没喝多少呀,开始的时候开得还好好的,做了那事以后,后来开车老是觉得眼睛前面有东西挡着,头也昏昏沉沉的。
而且我老觉得那个女人的脑袋搭在我肩膀上。”
年龄较大的男人压低声音说,“别是那姑娘搞的鬼吧,难道她不是人?”
“那地方荒山野岭的,又是大晚上,怎么会有年轻女人敢在那里呢。”
稍年轻的男人恍然大悟,“山里夜里本就寒冷,夜露又重,连我们都要加件外套,那个女的居然只穿了件吊带短裙,实在是有鬼。”
“现在说什么也都没用了,都怪我们鬼迷心窍,”年龄稍大的男人悔恨道,“当时要是没停下来,首接走了就好了。”
“哎